說實話,我真沒看明白這倒底是個什麽故事,怎麽才一眨眼的功夫他就受了這麽重的傷了,那紅衣女鬼呢?
然而,此時卻沒有一個人能回答我。
我守著陳全勇和蘇秀芹兩人,一時之間也不知該怎麽辦。
“對了,陳全勇不是說我那塊兩極佩有神效嗎?不知道能不能治下他的傷。”想到這裏,我取下脖子那塊兩極佩給陳全勇戴了上去,然而剛一取下便感到一陣奇寒襲來,像是掉到了冰箱裏麵一樣。
不過我估計了下,雖然有些難受,但要撐一斷時間應該是沒問題的。
僅僅過了十多分鍾,就在我感覺冷得要睡著的時候,陳全勇咳嗽了幾下悠悠醒來,我喜出望外,連往扶住他,看來這兩極佩果然有效,不然這瓜娃子也不會醒得這麽快。
陳全勇低頭一看,見那塊兩極佩掛在胸前,連忙伸手過去取,我正要阻止就聽到他說:“個。。個老茄子的,這並沒有什麽卵用,你自己戴吧。”
話一說完,也待我回話就取下來重新戴在我脖子上。
擦,不戴就不戴,你才沒卵用呢。
他坐了一會,踉踉蹌蹌的站起身來,指了指蘇秀芹,讓我背上,連連說快點回去。
我看他走得急,也就不再多問,拉起蘇秀芹跟了上去。
蘇秀芹直到第二天天大亮的時候才醒來,精神萎靡得很,感覺還有些發燒,而陳全勇經過一夜的休息也好了許多,但據他說這隻是表麵現象,真正要到傷勢痊愈怕是還得好幾天時間才行。
我問他是怎麽受傷的,我怎麽沒看到。
陳全勇一聽,臉色微微一變道:“我也沒看清是什麽東西,隻是覺得厲害得很,怕是隻有我師父那種極別的人才能對付。”
擦,這話一出口我頓時驚呆了,雖然我口中一直沒說,但在我看來,陳全勇已是相當牛波伊的人物了,怎麽連他也沒看清攻擊他的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