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一場痛哭之後,陳秀芹情緒穩定了許多,但我卻明顯感到她鬆了口氣,似乎那壓抑她多年的痛苦也隨之煙消雲散了。
她抹了抹臉,二話不說對著我兩拜了五下,非常平靜的說了聲謝謝。
我倒沒打算拒絕,因為不管怎麽說,有時候給別人一個說謝謝的機會也是一種幫助。
但陳全勇卻臉色一變,連忙擺手道:“別。。你這樣我可受不起,這五拜可是拜地神的。”
我一愣,連忙問他什麽是地神。
陳全勇苦笑一聲道:“所謂地神,說白了就是地下的公務員,像我死後,就是地神了。”
我聽完一臉鄙夷,心想這家夥怎麽老拿公務員說事,就這麽在乎這個身份問題嗎?
蘇秀芹一聽,連連道歉,說這五下是替夫家五兄弟拜的。
陳全勇擺了擺手說沒事,之後又尋思片刻道:“這接下來又是一件麻煩事,可別真應驗了,個老茄子的,我家五代單傳呢。”說完又搖了搖頭連呸了數聲才道:“百無禁忌,阿彌陀佛!”
經他這一鬧,蘇秀芹噗呲一聲笑了起來,氣氛頓時好了許多。
接下來我們也沒管劉隊那裏怎麽收場就徑直從遊泳館後門溜了出來,此事雖然圓滿解決了,但陳全勇卻渾身是傷,而我又要死不活的,最後沒有辦法,在蘇秀芹的提議之下我們直接在她郊區的一棟房子裏安頓下來。
陳全勇倒還好,皮外傷花費一些時間就可痊愈,倒是我就好像有些麻煩了。
自從使用了那九幽符之後,我這些天總時不時的感覺精神恍惚,晚上還做惡夢,而兩極佩上的陰陽兩魚也是幾乎全部純白,那陰陽斂氣之術我也是一直換著煉修在,但就是沒有半點動靜。
我本想問問陳全勇這倒底是個什麽情況的,但那小子自從回來之後就一直將自己關在房裏,不知道搞些什麽鬼,隻是蘇秀芹給他送飯的時候才偶爾露上一麵,在這種不明情由的高壓之下,我是著急上火,嘴上的燎泡都起了一個又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