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蘇秀芹那裏的時候,蘭花滿臉感激的走了過來,我隨便應付了幾句之後就回到了蘇秀芹家,說實在話,我對於說慌騙人實在不在行,生怕再呆上一會就露出了馬腳。
我獨自一人坐在房裏左思右想,想到頭都痛了都沒想出個好辦法,最後沒有辦法隻好給陳全勇打了個電話,心想他是玄門的中行家,說不定會有好點的旁門可以走。
電話剛一接通,便傳來陳全勇一陣不耐煩的聲音:“個老茄子的,躲都躲不過你,有事快說,哥正忙著呢!”
這一句話可把夥噎得,但看在蘭花的份上我也沒有計較,耐著性子將她的情況說給了陳全勇聽,問他有沒有什麽辦法。
哪知他一聽完就著急上火的說道:“個老茄子的,你到底有沒有修道的天分啊,這事好辦得很,你沒聽說過追魂符麽,那找人跟玩似的。”
擦,真是一言驚醒夢中人,我怎麽把這一茬給忘了。
“哦,對了,之前走得急忘了告訴你了,秀芹之前給的一萬塊錢我放在房間的櫃子裏了,你要用就自己拿。”
擦,誰要你那點碎銀子,哥們現在不缺吃不缺喝的,要錢有毛用啊。
於是我又問他忙什麽呢,怎麽一聲不響的就跑了,是不是背著我芹姐幹著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他一聽急了說東西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哥幹的可是能見青天可昭日朋的磊落之事,你小子太齷蹉了,最後他還警告我說亂想就算了,要是敢對秀芹亂說小心他跟我沒完。
擦,看把他給緊張的。
我掛了電話,回到房裏思索起來。
這追魂符是陽符中的一種,需配合對方一件貼身物品還有血才可生效,貼身物品蘭花那裏肯定有,至於這血更好辦了,蘭花與他弟弟的血脈至親,完全沒有問題。
隻不過,我有些犯難的是,如今兩極佩上陽魚那邊紅色少得可憐,怕是這張陽符一旦發過就會將我陽氣耗盡,到時候可別蘭花她弟弟虎子沒有找到,反而把我自個兒給搭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