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押到監控室之後,死人臉警察拉過一把椅子指了指道:“坐吧,你嘴倒挺硬的。”
在這個時候,我還沒看到監控,依然認為他是惡意栽贓,冷哼了聲道:“嘴硬有什麽用,碰到栽贓陷害的也不是沒辦法。”
我明顯感覺死人臉嘴角抽搐了下,隨後臉上露出一股輕蔑的笑意打開了監控。
我定睛一看,隻見整個屏幕上顯示的是冷庫門口那個場景,而場景中的我正晃晃悠悠的朝著門崗那裏走去。
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特別之處,此時我心裏還在想,看個毛監控啊,看了你就能栽贓?
但等監控錄像放了一段時間之後我就再也樂觀不起來了。
隻見監控中我搖出一個什麽東西放到了史國安的手中,然後轉身離去。
此時監控中隻看得到史國安一人坐在崗亭之中,然而這個過程隻持續了最多不過半分鍾史國安就從門崗亭裏走了出來,動作有些怪異,但來像是跟誰在講話一樣。
然後再就是史國安伸出雙手似乎摟著什麽,因為背對著攝像頭,看不清他的表情,緊接著他就開始脫自己的衣服直到赤果,最後就倒在了地上,呈現出他死時的模樣。
此時畫麵已經停了,我呆若木雞的看著凝固下來了的畫麵,心沉到了穀底。
“你還有什麽話說?”死人臉警察臉上浮現一股得勝的笑意看著我道。
“拿下他”,一聲驚喝傳來,我身旁的兩名警察頓時將我的手扭到背後,冰涼的手銬銬了上來。
“慢著”,我猛然驚醒,拚命掙紮起來。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說是我殺的。”我不知道我當時出於一個什麽想法,直接說了出來。
死人臉警察冷冷一笑,點了支煙道:“確實不能,但你是整晚唯一與死者接觸過的人,你有最大的嫌疑。”
我算是無語了,說實在話,如果我換作是他的話也會這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