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盯上小月的是那陳思成,他借著他老頭在學校的地位,總是隔三叉五的去騷擾小月,小月有意避開他,但奈何工作在這,實在沒有太好的辦法。
而更過份的是,小月的室友鈴鈴居然也參和其中,為陳思成做內應,有好幾次小月在洗澡或睡覺的時候,那陳思成都摸了進來,差點壞了大事。
我牙關咬得格格直響,隻差立馬衝出號子了,一拳狠狠的砸在了牆上,腦海裏嗡嗡直響,那個人渣上次被我教訓了一次還是賊心不死,這次勞資出去了一定要給你點顏色瞧瞧,不然你不知道花兒為什麽這麽紅了。
我嘴裏怒氣直喘,思前想後,心想自己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候落在了這裏,要是再不出去,我也不知道要小月能支撐多久。
不過,我轉念一想,小月她不是有我給她的桃木珠嗎?
林茹點了點頭道:“也正是因為她有你給的桃木珠我才有機會趕過來,不然那陳思成怎麽會三番四次起了壞念頭都沒能得逞。”
聽到這裏我才稍稍心安,於是問她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她到底是誰,還有她說要我幫的忙到底是什麽。
卻見林茹搖了搖頭道:“還是先從這裏出去再說吧!”
我一想也對,要是不能從這裏出去的話,那說的所有的東西都是白搭。
於是我和林茹商議了一番之後,林茹進入到了兩極佩之中,而那沒了魂魄的行屍剛真真正正的化為了一具屍體躺在房內。
隻不過,夜雖長,但我卻再也沒了半分睡意,隻得半靠在那條長椅上養神。
“咣當”一聲,鐵門上的鎖頭發出一陣聲響,我心頭一動,看來有人準備看好戲來了。
我裝作不知道,依然斜躺著睡覺,隻聽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在房裏走了個來回,然後瞬間一把將的按住,一副冰冷的手銬拷在了我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