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獨自一從坐在這裏,等到兩眼開始打架的時候,小月她們才心滿意足的走了過來,手裏提滿了大大小小的袋子,看來收獲頗大。
見小月又重新恢複了之前開心模樣,我也就放下心來,至於她工作的事,等過兩天再說吧。
將她們仨送回住處之後,我轉身就來到了當年林茹身亡的地方。
按林茹的說法,那個讓她每天都要重複一次死亡過程的地方應該就在小月宿舍樓附近,隻是這裏看上去平平無奇,沒有絲毫特別之處,此時時間還不算太晚,有三三兩兩的學生在那裏卿卿我我,好不熱鬧。
我抬頭看了之前小月所在的宿舍一眼,隻見裏麵一片黑暗,想來應該是小月的那個叫玲玲的室友還沒回來。
對於這個叫玲玲的女孩,我談不上有什麽好的印象,但卻也沒有多少太壞的感覺,隻是覺得這女孩長相還算中上等,就是太過勢利了些,當然,如今小月也不準備在這裏上班了,所以玲玲是好是壞也就和我沒有卵關係了。
等到周圍的人慢慢少了之後,我隨即起身靠近了宿舍樓,同時還一麵抬頭看向樓頂,當時林茹跳下來的地方應該是小月之前住的那間宿舍的正下方才是。
我選準了位置,問林茹有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但可惜的是,林茹一時之間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沒辦法,隻好再四處搜索,但最後依然無功而返。
於是我又拿起手機,想給陳全勇打個電話問一下,不過電話裏麵依然是那句萬年不變的“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
但就在這個時候,林茹有回音了:“我感覺到那個東西越來越近了。”
林茹語氣之間帶有一絲驚喜,但更多的是對那個東西的恐懼。
但這話在我聽來卻又是另一回事,怎麽這個能讓林茹死上八百多次的東西還可以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