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事已至此,根本沒有回旋的餘地,我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更何況,真讓我看著陳全勇獨自一人孤軍奮戰我也做不到。
我坐在車上,心裏頭窩火得很,想開始來的時候是誌得意滿,隻想殺陳思成個片甲不留,哪知道竟然會落得如今田地,真是窩囊得很啊。
而就在這時,車身猛的一震,竟然直接刹停了,我一下子撞到了前麵的坐椅上麵,兩眼金星直冒,我氣不打一處來,強忍著怒意正準備問司機是怎麽回事,司機就先開口了:“哥們,實在不好意思,前麵隻怕是走不動了。”
我尋思著前幾天來的時候都還好端端的,怎麽說走不動就走不動了,於是我探起頭來一看,擦,原來還馬馬虎虎能走的路此時已經完全被挖斷了,幾十厘米高的大坎,別說的士了,就算個子稍矮些的人爬上去也顯吃力。
不過,眼看就要到殯儀館了,算了,我還是開十一號去算了。
因為封路交通不便的原因,這周圍做生意的都早早的關了門,在路燈的照射之下顯得分外清冷。
下車的時候,司機還打趣的說:“兄弟小心些啊,這裏可是殯儀館周圍。”
擦,不就是鬼麽,哥見得多了,更何況哥現在身上就帶著個鬼呢。
我笑了笑,沒有接下話,四周的空氣之塵土極多,有點嗆鼻子,我低著頭,將嘴埋在衣領裏麵向住處走去。
眼見越走越黑,到最後竟然連路燈都沒了,黑漆麻烏的,我將林茹叫了出來後才感覺稍微好上那麽一點點,不管怎麽說,她也算是自己鬼,壯壯膽也是好的。
“站住,幹什麽的?”忽然一旁跳出個人來,大喝一聲嚇了我一跳,我回頭一看,隻見他提著個手電,強烈的光線照得我眼花。
我用手擋著眼睛,心想這哪裏來的貨,勞資走的是國家的路,關你球事啊,你管我是幹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