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勇這麽一說,我才明白,不隻是我改變了對朱之洞的看法,就連他在內也是如此,雖然隻是短時間的接觸,但人和人之間就是這麽奇妙。
朱之洞一聽哈哈一笑道:“果然是名師出高徒,隻要小兄弟不嫌棄,老哥我是求之不得啊,不過,兩位也知道,我朱家雖是風水世家,但對鬼術一道也有少許研究,這事在我看來隻怕會有些難度,不過隻要兩位兄弟能幫老哥哥我這個忙,老哥我必定重謝。”
陳全勇擺了擺手道:“重謝就不必了,不過。。”說完瞄了我一眼,掏出自己手機晃了晃道:“朱老哥,你看我好歹也是個師兄,怎麽著也不能掉了份不是?”
擦,這家夥居然也想要個手機?
但其實我心裏非常清楚,對於朱之洞來講,手機或者錢財根本算不了什麽,陳全勇這也隻是應付一下朱之洞所說的重謝而已。
朱之洞一愣,哈哈一笑又將剛才那人給叫了過來,想必是讓那人再去弄手機去。
做完這事之後,朱之洞直接將我們帶到了他的書房,接著又關上了門。
“兩位老弟請看”,朱之洞邊說邊將衣袖給捋了起來。
我定睛一看,頓時嚇了一跳,隻見一道紫得發黑的血線順著手腕向上延伸,也不知道到了哪裏。
“中毒?”我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電視上不都這麽放麽,隻要這黑線一蔓延到心髒什麽的,這中毒之人就性命不保了。
陳全勇盯著血線看了半天,越看臉色越是陰沉,到最後連說了幾句“不可能”之後才一把坐在椅子上沉吟起來。
我並沒有急著開口,猜測著可能會出現的結果。
而朱之洞則一臉緊張的看著陳全勇,不時的搓著手,在等陳全勇發話。
“老哥,這東西是什麽時候出現的?”陳全勇沉吟了半天之後問道。
朱之洞想了想,最後肯定的回道:“差不多是從那次和令師分開之後一個星期開始的,開始時我也沒有注意,隻是覺得有些癢,但等到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這樣了,不過那個時候血線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