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全勇這動作嚇了我一大跳,立馬搶過他的防毒麵具就要給他帶上。
他被我這動作嚇了一跳,先是一愣,隨後一陣後怕的道:“個老茄子的,被那東西給嚇糊塗了。。。不對啊,這裏空氣好得很,不需要麵具啊。”
說完他又將麵具給取了下來,還很誇張的深吸了幾口。
說實話,戴著防毒麵具確實麻煩得很,要不是心裏沒底我早就取下來了,現在倒好,被陳全勇這莽夫給試驗了下,我立馬取下麵具,終於長長吸了口氣。
這裏的口氣雖然有股黴味,但還能接受,總比帶著麵具強了無數倍。
這時門後已沒了動靜,想來應該是那大蛇退了回去,我們這才有空打量起周圍環境來。
放眼望去,這裏居然是條過道,兩邊布滿了無數個房間,地麵平整得很,我看了看陳全勇,隻見他也是一臉懵波伊,肯定和我一樣滿腦子漿糊。
陳全勇將燈光往兩頭照了照,隻見一頭見底,一頭漆黑,於是轉向朝著漆黑那頭走去。
沿途走過的時候我留意了上,隻見每個房間門上都寫著一個號碼,整齊劃一。
差不多走了二十來米的樣子,我們就到了通道盡頭,一道欄杆擋住了去路,我們站在欄杆前麵一看,隻見一個巨大的設備擺放在下麵,無數粗大的管道蜿蜒密布,最終都匯聚在了中間那個巨大的設備之中。
這個設備看來古裏古怪的,像是個大缸,黝黑黝黑的根本看不出所以然來。
“這是哪裏?”我喃喃自語的說道。
“基地!”陳全勇冷冷的開口回道,顯得極為肯定。
我有些好奇,問他怎麽回答的這麽肯定。
隻見他一臉淡然的拿著礦燈指了指正對著我們的那麵牆,我定睛一看,隻見一連串怪異的字符後麵跟了基地兩個字。
我有些無語,怪不得他說得這麽肯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