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一切到了這裏似乎都已接近尾聲,我和陳全勇相人被陳春平拖到了那個被小/日/本稱之為化魂池的罐子裏,隨著門的關閉瞬間陷入一片黑暗。
不甘心也好、憤怒也罷,這些情緒都隨著化魂池裏越發高漲的黑色**緩緩消逝,我不知道當時的我處於一個什麽樣的狀態,竟然感覺到了一種如同身處母體之中的平靜,周圍的一切是那麽舒緩,這麽多年來沒有父母關愛的遺憾、四處奔波的勞累以及對種種未知事物的恐懼都從內心深處抹去,感覺自己從靈魂到肉體都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升華。
富貴也好,貧賤也罷,不過都隻是過眼雲煙罷了,哪裏能有這種恬靜,我甚至想就這樣美美的睡上一覺,哪怕從此不再睡來也無所謂。
但是,與此同時,心底又總有一個聲音不停的提醒著我,讓我脫離這種束縛。
隻不過,這個聲音傳來的意識直接讓我無視,何必要擺脫呢?我不就是為了這而存在的麽?
微潤的黑色**緩緩沒到了胸口,全身一陣舒緩,我閉上了眼睛,安然的等著這最後一刻的到來。
但就在此時,一股截然不同的情緒瞬間出現,狂暴、無邊的憤怒、濤天的殺意一股腦的充斥心頭,像是被壓抑了無數年的奴隸一般,終於扛起了反抗的大旗,剛一出現就一發不可收拾。
隻不過,此時的我完全無法動彈,而且,此時這罐裏麵一片漆黑,所有的情緒都隻能存在於腦海之中。
但縱使這樣,我也想掙紮,婆婆不知在哪,師父他老人家還受了傷,小月被陳春平綁架了、陳全勇也和我一樣處於同樣的困境,這所有的事情都與我有關,都還需要我去解決,我不得不出去,所以,縱然不能動彈半分,但是我還是要掙紮。
這一股強烈的情緒終於起到了作用,一陣劇烈的疼痛過後,我感覺自己竟然能動了,而且身體格外輕盈,一股異常有力的感覺油然而生,我喜出望外,沒有絲毫猶豫的想要推開那個罐子,但是在這片漆黑之後沒有任何信息反饋回來,甚至我都不知哪邊才是罐子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