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源在馮府書房內,摸了摸平日馮學林坐的椅子,吱呀一聲響就緩緩的坐了上去,就像平時馮學林坐在書房內那般。
看著書房內的一切,坐著馮學林坐過的椅子,腦子裏回憶著以前馮學林將他叫到書房內責罵的場景,心中是忍不住的傷感。
沒過多久,就有管家推門進來。
“少爺,在下人們身上搜的財務和倉庫丟失部分已經吻合。”管家恭敬說道。
馮源點點頭,轉頭看向他。
“既然已經有了實證,數額較大的讓府兵送到官服去,數額小的……”馮源想了想,“就讓他們回家吧,不用難為他們。”
“是,少爺!”管家說道,隨即語氣一頓,“少爺,老爺的墓地已經讓人挑選好了,隻是含香小姐……”
馮源沉默下來,他已經從馮學林的遺書上知道了,含香和馮學林成親是為了什麽,他們雖然成親,可也隻是有名無實。
可馮源也知道,馮學林和馮府包括他自己,都欠含香太多了。
“含香無父無母,自幼就進了馮府,就把她埋到從位吧。”馮源喃喃說道。
馮源剛說完,管家就是一楞。
最開始他以為馮源會把含香隨處找個地方埋了也算是不枉她在馮府一場,可沒想到馮源竟然讓含香埋在從位,從位墓室在楚國隻有妾侍才有資格埋的地方。
“難道是少爺已經承認了含香了?”
管家雖然這樣想著,口中依舊是應聲答複,就出去操辦了。
這時京城內已經開始有了說是馮源不同意馮學林納小妾,就逼死了自己了自己的父親,最後兩人飲下毒酒雙雙殉情的謠言。
甚至有些富商也在把這件事情當做茶酒飯後的談資,馮源知道這個謠言的時候並未阻止,而是讓人記下這些人的商號。
沒過幾天,這商號無一不是被錢通藥業低價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