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啊,這是什麽啊。”
“是啊,為什麽花丹愣住了。”
“是啊,打啊,怎麽回事?”
三人向觀眾席走去,聽到旁邊的人在議論著測試場上的倆人。
林一手裏拿著冰塊敷著臉,和李婷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隻是林一的旁邊沒了位置,林一本想讓給柳青的。
但是柳青直接向坐在林一一旁的人瞪的個眼,那人嚇的就落荒而逃,不知跑到什麽地方坐著了。
柳青男孩子的勁頭一時半會是消不了了。
三人坐定,看向測試台。
可是看向體育場的中央,他們三個也奇怪的皺起了眉頭,因為他們發現其中一個人在台上胡亂的揮動這長矛,亂刺亂揮,似乎看不到對方。
而和他對戰的那人卻明明就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
拿著長矛的那人緊張的胡亂揮矛。就是刺不到對方,就像雙眼下了一般,可遠遠看去這人明明就是睜著眼睛呢。
“這豫南花丹,肯定是中了穀達的邪氣了。”
這時李婷婷說道。
“嗯,沒錯,看樣子是,一旦那邪氣進入體內,肯定變睜眼瞎。”
柳青接著說道。
隻有坐在中間的林一啥也不知道,左看看右看看,就像和啥也不知道的傻子。
“什麽邪氣?他們倆是什麽來曆和身份?”林一好奇的問道。
林一不知道,竟然還有人敢在這種大佬集聚的場合使用邪氣?
“我也隻聽我爸說過一下。”李婷婷身體一靠說道:“林一你看那個穿著比較破爛,手裏拿著根喪棍的人了嗎?他應該就是冀北穀家的人。”
“這冀北穀家,也叫冀北屍家,簡單說就是一個在冀北一帶做死人生意的家族,他們慣用屍體上的陰氣邪氣來修行。在當地也是小有名氣,但隻是個小家族而已,和湘西的屍家是不能比的,和其他大門大派更是不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