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凡拍了拍手掌,仿佛要將手上的灰塵拍掉一般。
“這位師兄,看來你的身法還不夠靈活啊。”楊凡看著屈蟄,他不知道後者的名字,但他相信自己的話,後者應該明白是什麽意思。
屈蟄當然明白,因為是他說的,隻要身法足夠靈活,就能用遊鬥的方式打敗楊凡。
他認為那些煉氣一重的家夥都太弱了,所以自己親自示範。
最後,他甚至施展全力,用近乎突襲的方式,卻還是被楊凡輕而易舉地擊敗了。
其他人也都對屈蟄投去了鄙夷的目光,屈蟄臉色漲紅,最後隻能恨恨的楊凡道:“你這麽狂妄,總會有師兄來教訓你的!”
“或許吧,但反正和你無關。”楊凡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屈蟄冷哼一聲,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裏。
眾人看著屈蟄狼狽的背影,沒有任何的同情。這種嘴上貶低別人,自己又厲害不到哪裏去的家夥,就該得到一些教訓。
接著,眾人又看向楊凡,煉氣一重的弟子沒有了繼續挑戰的心情。
屈蟄最後一擊,傾盡全力,卻依舊敗在了楊凡的手上。
那他們繼續挑戰的話,結果還用多說嗎?
至於幾位煉氣二重的弟子,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對方眼中看到凝重。哪怕屈蟄是煉氣二重中墊底的。
但楊凡以碾壓的姿態將其擊敗,那就說明,楊凡的真正戰鬥力,或許已經不比他們低了。
楊凡站在原地,等了半天,卻沒有人再來挑戰他了。
“還有沒有人繼續啊?”楊凡主動問道。
所有煉氣一重的弟子都搖了搖頭,繼續個屁啊,完全就是找虐!
楊凡無奈,又看向了那幾位煉氣二重的弟子,咧嘴一笑:“幾位師兄,師姐,要不要比劃幾招?”
“嘖嘖,打敗了一個屈蟄,自信就開始膨脹了嗎!”
一位煉氣二重女子,舔了舔紅潤的嘴唇。帶著拳套的雙手,合攏在一起,輕輕用力,指節間便發出了哢哢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