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句話,該來的總是要來的,天黑下來之後,我恍惚間也不知過了多久,二叔招呼我和烏圖,說時間到了,該入祠了。
二叔和烏圖當先走入了祠堂,我跟在後麵也硬著頭皮走了進去。
祠堂裏被點起了幾盞油燈,放置在屋子裏的各個角落,這讓這間祠堂裏看著還明亮一些,減輕了我不少恐懼心理。
二叔跟我們使了個眼色,烏圖抱著大瓶子,放到了那張供桌前麵。上麵擺放著密密麻麻的瓷壇。他直接就跪在了前麵,按照二叔交代的事開始焚香燒紙。
二叔拿著東西到了這祠堂的東南角,將手裏的牌位端端正正放在地上,也開始請仙入位。
我苦著臉,來到了那麵影壁牆前麵。
我哆哆嗦嗦扯下了那塊紅布,看到那被砸掉的一角。上麵露出來的頭骨,在油燈的燈光映射下,綻著青白色的光。
不知道怎麽,我看著那骷髏頭上空洞的眼洞,總感覺他們是在盯著我看。我心裏一顫,急忙對著那麵牆鞠躬,嘀咕道:“各位爺,我可不是來有意冒犯你們的。我砸牆是想把你們都恭敬地請出來,你們可千萬別遷罪於我啊。”
我連續拜了幾拜,也不知道管用不管用,總之是讓自己心安一些吧。
我把東西放下,隻攥著那鐵錘,咬了咬牙,朝著那麵影壁牆砸了下去。
隨著我錘頭的砸落,那影壁牆的外牆麵開始嘩啦嘩啦掉落,裏麵越來越多的頭骨開始露了出來。
我砸一會牆麵,就徒手把那些已經鬆動的頭骨摘下來,碼放在地麵上。
隨著地麵頭骨越來越多,我心裏也是越來越緊張。
等到我幾乎砸塌了半麵影壁牆之後,數了數地上的頭骨,加起來剛好就是二十一個。
我鬆了一口氣,還好在砸牆過程中,沒出什麽意外。
我蹲下來,把那二十一個頭骨,按照金字塔的形狀,從下開始往上壘,結果當我放上最後一個頭骨的時候,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