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哪知道在哪啊?”當時我們和黃淑雅分手,她已經從那棟房子裏搬走了。
“馬上找到她。”二叔抖著那張紙,表情很嚴肅。
我心裏一動,疑問道:“怎麽?難道她是……”
二叔點點頭:“殺破狼。”
“殺破狼?”我情急之下提高了聲調。因為我和二叔肩負著尋找殺破狼的使命,一直以來從來沒放棄尋找。但是自始至終,隻是在上次胡福胡祿的生辰八字上看到了殺破狼的信息。
但是遺憾的是,胡福胡祿已經死了。
而當時,我們就懷疑還有一個勢力,也在尋找殺破狼,就是陰菩提。隻要陰菩提找到了殺破狼,那殺破狼就難逃一死。
這是我和二叔達成的共識。
也就是說,這個黃淑雅也是殺破狼,我們分開這麽久了,如果陰菩提的人也找到她,那麽她……肯定也是凶多吉少啊。
這就是二叔緊張起來的原因。
二叔指著按紙條:“你怎麽不早點跟我說,快點,打電話,約她過來一趟。”
我邊摸電話邊解釋:“我也不確定她就是殺破狼啊。要是知道,我早把她按住了。”
我按照上麵黃淑雅留的電話號打了過去,可是電話接通了,一直都沒有人接。
這時我的心一下子就涼了,不光是因為黃淑雅是殺破狼,我們很需要她的身份。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我的心一直跟著她懸著。
我悵然若失地放下電話,告訴二叔那邊沒人接聽。
二叔歎了口氣,說道:“那就很有可能我們找她找晚了。也許她已經遭遇不幸了。”
“不會的。”我搖搖頭,不想承認二叔的這個推斷。
這時,突然我的電話響起來了。我心裏一喜,忙說道:“看吧。她打回來了。”
我接聽了電話,裏麵傳來的卻是徐瑾的聲音。我頓時情緒就低落了,放下電話跟二叔說:“瑾姐讓我們過去吃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