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搖搖頭:“兩個概念,現在住在這老房子裏的人,和海諾是不同的。他們都算是坐地戶。多年來和那房子裏的東西也形成了一定的默契。他們互不侵犯,已經形成了一種平衡。在海諾回來之前,這房子不是她爺爺一直在住嘛,當時不是也都相安無事嘛?我估計海諾一定是和這房子裏的東西,有一定的淵源,不然的話,那照片沒法解釋。”
我點點頭,二叔分析起事情來,一向是很精準的。
眼見著天就黑下來了,二叔依然沒有離開這裏的意思。我知道他是在等那個金若梅的電話。
我問二叔:“如果她一直都不來電話,咱們還就一直等下去嗎?這邊好像沒有賓館啊。咱們還得回江南那邊去。”
二叔說道:“你放心吧,今晚她肯定會來電話的。”
我們已經把那條街走了個來回。來到了那座跨江大橋的橋頭。在這裏往對麵一看,真應了那個出租車司機的話,兩岸兩世界。
江北這邊燈光寥寥,而江南那邊就是不夜城,燈光璀璨,燈火通明,真的如兩個世界一般。
不誇張地說,這邊如果說是人間地獄可能有所誇張,但是稱江南那邊是人間天堂一點都不為過。
二叔指著江對岸說道:“看到了嗎?一個城市發展的如此不平衡,這種狀況不會持續很久的。即便是想保護曆史文化遺產,也應該想個別的辦法,達到發展和文化兩不誤。這也是個大的趨勢,所以江北這邊的房子,政府遲早會拿出處理措施。我們如果能夠拿下這房子,將來的升值空間,會很大。無論是拆遷補償款,還是給予地產方麵的補償,都會讓我們大賺一筆。”
我笑道:“二叔你是不是還在幻想之中,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那個金什麽梅還沒來消息,看來是看我們倆不爽,不準備和我們做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