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二叔說完,點頭說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木頭人就相當於是釘頭書裏麵的草人,也就是那個海諾的前世。是被人故意陷害的?”
二叔說道:“是。七箭釘頭書在小說裏被誇大了,但是這種道術或者說是邪術是真實存在的。而且它的使用方法和我們之前看到的禳解之術差不多。隻不過這也是黑巫術的一種,方式也是多種多樣。小說裏是朝著草人放箭,所以叫七箭釘頭書。但是這種用黑貓的怨氣來詛咒被人,我也是第一次遇到。這種辦法更狠毒,也更隱蔽,可能那女人直到死亡也沒弄清楚自己是怎麽死的。這不是一直到了百年之後,才被挖出來了嗎?”
我慨歎道:“怪不得那女鬼的怨氣那麽大,原來死的這麽慘?”
二叔說完,又指揮我去旁邊拿過那把鐵鍬,讓我在那個淺坑裏繼續向下挖。
我不明白,說這不就是那黑貓的殘骸嗎?有什麽可挖的?
二叔解釋說:“剛才海諾電話裏說了,當時捆著黑貓的那跟紅繩她當時也燒了,但是那東西卻燒不著,最後她也跟著一起埋了。這繩子可是好東西,用長命燈油泡過,又在地下埋了百年,也鎖住貓的魂魄百年。這是可以縛鬼的繩子,我可以把它加工成縛鬼繩,也是一件法器。快挖吧,咱們得抓緊速度,不然的話天黑之前搞不定了。”
我聽了趕緊按二叔所說,在那地上挖了起來。
那地方的土非常鬆,顯然是被人挖開後又填上去的。所以我挖起來並不費力,很快就把那貓的殘骸給挖了出來。
這黑貓,海諾燒得並不徹底,有很多黑乎乎的燒焦的貓屍部分殘塊。那條紅繩也埋在土裏,我把那紅繩挑了出來,二叔戴上牛皮手套把那紅繩小心翼翼地收好了。
我重新把土填好,和二叔就進了那棟閣樓。
白天來,我也有了更大的膽氣。本來我以為二叔這次帶我來,是準備到那間梳妝室去的。畢竟我們是在那裏遇到的鬼,誰知道二叔並沒有往二樓去,而是在一樓駐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