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吃一驚,以為二叔遇到了什麽事,正想上前幫忙。
但是看到二叔的身體越抖越厲害,我一時間竟然無從下手。就在我一愣神的工夫,就見二叔突然身子一彈,猛地從地上站了起來,左右環顧了一下之後,突然那盯向我。
我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
我很熟悉二叔,所以敢斷定,這不是二叔的眼神。這眼神十分犀利,看著像發出兩道精光。能看透人心一樣。
好在二叔隻是盯著我看了一眼,隨後就抓起了那支毛筆,看樣子準備在那黃紙上寫字。
我知道這種扶乩之術,請神上身之後,一般都是用寫字來表達思想的。
看來是二叔已經把畫中人成功請下來了。我盯著那黃紙,想看看他寫什麽。
誰知道二叔握著那筆,卻遲遲沒有落筆。而且他的手一直在抖,臉上豆粒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落到了黃紙上,把那黃紙弄潮了一大片。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突然就看二叔把那毛筆一甩,悶哼了一聲,身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二叔。”我喊了一聲,急忙過去,發現二叔的臉色煞白,臉上全都是汗水,身體也在輕微地抖動。
不過好在他還沒有昏迷,眯縫著雙眼,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我趕緊把他扶了起來。
二叔站起身,又恭恭敬敬地拜倒,衝著那畫叩頭。
這時那三支佛香已經燃盡,香煙褪去,那古畫重新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
我不知道二叔經曆了什麽,也不知道扶乩之術到底成功沒成功。為什麽就快要寫下字的時候,突然發生了變化呢。
不過看著二叔好像身體很不適,氣息也很虛弱。
我關切地問道:“二叔,怎麽樣?”
二叔搖搖頭說道:“不行。以我的道行,剛剛隻能把畫中人請上身,卻沒辦法進一步問話。這畫裏的人,常年聽地藏王菩薩講經,不是那麽輕易受人驅使的,看來這個方法行不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