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後，我和二叔都是相對無言。
屋子裏頓時靜了下來，那兩盞油燈的火苗忽閃忽閃的，火苗忽大忽小，像是隨時都可能熄滅一樣。
這時我才注意到，二叔拿進來的兩盞燈，都是屍油燈。
現在的火苗還是普通的黃色。這種屍油燈隻是測試鬼氣的大小，應該還不算是治鬼的法器。
我和二叔在等雲月瑤，在等一個百年的女鬼。
這話說起來有些不可思議，但是事實就是如此。
又過了一段時間，二叔又低聲對我說：“馬尚。你去廚房找個瓷碗，盛上一碗米。再去衛生間找個臉盆和毛巾過來。”
“啊？好。”我仗著膽子，拿起一盞屍油燈離開了這個屋子。
閣樓的房間布置，我們第一次來的時候，蘇若梅已經給我們介紹過了。所以我還算順利地到了廚房和衛生間。
海諾曾經在這閣樓裏住過一段時間，一些生活用品都很齊全。她搬走之後，這些東西也沒有拿走。
我很順利地在廚房找了一個瓷碗，裝滿了一碗米。
又在衛生間找了個臉盆還有一條毛巾，一起拿回了那個有梳妝台的房間。
我進去的時候，二叔已經點好了三支佛香。裏麵香氣繚繞的。
我把碗遞給二叔，二叔把那三支香插到碗裏，放到了那個梳妝台上。
我問二叔：“這是敬給雲月瑤的嗎？為什麽不拿個香爐來？”
二叔搖搖頭：“雲月瑤是這個閣樓的主人，還是用主人家的米香敬她為好。”
隨後二叔又從身上摸出一包紙錢來讓我燒。
我發現二叔的確是沒帶那個背包，但是身上就跟百寶囊似的，總是能拿出來意想不到的東西。
我也沒見著他身上有放紙錢的地方啊。
二叔一指床底下：“上次我來的時候帶來的，就放在床下麵了。那天我就想用，後來也沒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