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住進賓館,還沒等談什麽,二叔就把那個包著紅蟻和追蹤蜜蜂屍體的紙包交給烏圖,並耳語了幾句。
烏圖點點頭,拿著東西走出了房間。
我不明白他們又搞什麽,急問二叔:“烏圖幹什麽去了?”
二叔說道:“我讓烏圖找到負責打掃賓館衛生的阿姨,給她一些錢,讓她多注意一下,如果發現紅蟻和蜜蜂,就第一時間通知我們。這樣我們也能第一時間發現情況,及時應對。”
臥槽,這二叔想的太周到了,又做了一件讓我佩服的事。
過了一會烏圖回來,說搞定了,二百塊錢給清潔阿姨了,樂壞了。
處理好了這些事,我們三個終於要言歸正傳了。
關於這棟凶宅,烏圖說他已經盯了好長時間了。之所以沒早點通知我們,是因為還有另外一夥人也在盯著這宅子。
二叔聽了一愣,問道:“另外一夥人?是什麽人?他們也是破凶宅的?”
烏圖搖搖頭:“開始我也這麽想的,以為是碰到同行了。咱們同行不是有條不成文的規矩嗎?如果看到凶宅被同行盯上了,別人就不能再染指了。所以我也沒給你們發消息,誰知道我盯了一段時間之後,發現他們好像目標不是那個凶宅,而是凶宅裏的東西。既然這樣的話,他們應該就不算是同行了吧。後來我就繼續盯著,結果發現了一個人。這人你們也都認識。”
我和二叔對視了一眼,同時說道:“無為子?”
烏圖點點頭:“你們不愧是叔侄倆,想法都出奇地一致。”
二叔擺擺手:“廢話。我和馬尚共同認識的人屈指可數,能出現在凶宅的,除了無為子,還能有誰?你接著講。”
烏圖繼續說道:“這棟宅子位於佘縣的駝峰島上。佘縣臨海,從海岸到駝峰島有一條長一千多米的砂石路,人稱“天橋”,把海岸和山島連在一起,可通車馬,象一條蛟龍隨著潮漲潮落而時隱時現,神奇絕妙。潮漲時會把這條路淹沒在海中,隻有潮落時,這條路才會出現,這時候方可通過,這座天橋也成為天下奇觀,很多地方的人都慕名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