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顯得這裏更冷清了。
我和二叔每隔半個小時,就是整點和半點的時候,用手電光來傳遞消息。
傳遞了幾次消息,證明暫時屋裏和屋外都沒什麽異常。這樣看一下時間就來到了晚上的十點半了。
小區裏的路燈早就亮起來了,把那條曲折悠長的小路,照的淒淒惶惶的。不時有野貓從灌木和小路上竄過,把我嚇得冷汗迭出。
我心裏十分矛盾,既希望有事情發生,又希望平安無事,這種心理攪和得我心神不寧。我蹲在灌木叢後麵的姿勢長了,竟然有了便意,想要拉屎。
我不得不站起身來,想尋摸個地方。
結果我剛站起來,就看到傳言吊著壽星的大榕樹下麵,多了一個人。
這下把我嚇得不輕,本來我守在外麵,二叔告訴我最重要的就是看住這棵樹,看看有沒有什麽異常的。
結果我還是給看漏了,這人是怎麽來的,什麽時候來的,我都沒看清。
我嚇了一跳,剛要再蹲下藏起來,卻被那人給發現了。
那人衝著我這邊頻頻招手。
我嚇得一激靈,心說壞了,這不會是遇到鬼了吧?
我下意識想轉身跑掉,又一想這麽跑了,對二叔似乎不太地道。
我仗著膽子往樹底下瞄了一眼,原來那樹旁邊的小徑上,就有一個路燈。光線雖然不是很亮,但是堪堪也能把那一塊照得清楚。
那個站在樹下的人,一條影子拖在了地上。
媽的嚇死我了,他有影子,那他就不是鬼了。
我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心說麻痹的這誰啊,大半夜不睡覺跑出來嚇唬人。
不過這地方傳言鬧鬼,他居然膽子還這麽大,還敢到這邊來瞎晃悠。
那人見我站住了,繼續朝我招手。我沒辦法就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
走過去我才發現,那人的腳下還擺著一張小木桌,還有兩個方凳。而這個人看著有五六十歲,穿著一身唐裝,正衝著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