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麽肯定這兩個是胡大胡二的?”
二叔說道:“從胡老爺子家裏找到的,又是相同的生辰八字,不是他們的會是誰的。”
“為什麽要在這塑像下麵寫上他們的生辰八字呢?”
二叔搖搖頭:“不光是寫了他們的,胡老爺子的也寫了。”
“在哪?”
“在那個失蹤的壽星身上。我估計是有人怕我們看到壽星身上的生辰八字,才故意拿走它的。”
我再次陷入了謎團之中,感覺事情到了現在,沒有半點的頭緒。
二叔卻想了想說道:“也許,隻有找到那個壽星才能真相大白。”
我和二叔一人泡了桶方便麵,草草填飽了肚子。
我卻沒有精力再去想這些事,想起來就感覺頭疼。可能是連續的緊張,加上睡眠不足,我紮到**就睡著了。
結果我一睡著就夢到了那個胡老爺子。他蹲在那棵榕樹下,擺著棋盤衝著我招手。
我不願意再去和他下棋,老頭看起來有些怒了,就過來拉扯我。
我和他一頓撕扯,嚇出一身冷汗,就醒了過來。
發現是個夢,我才安了心,把我那把黑劍放到了枕頭底下,倒頭又睡了。
這次睡的挺好,第二天我醒來的時候,就看到二叔在打電話。
看二叔放下電話,我問他:“和誰通電話呢?”
二叔說:“是烏圖。我問他胡大和胡二叫什麽名字。”
我一愣:“問他們名字幹什麽?很重要嗎?”
二叔詭秘地一笑:“我原來也以為不重要,不過問了名字我發現這太重要了。”
我馬上來了精神,起身問道:“怎麽?他們叫什麽名字?”
“胡福和胡祿。”
“胡福胡祿……啊,原來他們……”我反應了過來,指著桌上的福星和祿星的泥像。
二叔點點頭:“福祿壽,胡大胡二應了福祿,老頭應了個壽星。我懷疑,這三尊泥像,是被加持了的,是用來保佑胡家父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