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下子聽出來,是二叔的聲音。
我猛地抬頭,驚喜萬分,趕忙四下去找。
這時就見在那長廊的盡頭,無盡的黑暗中,有一道人影提著一盞燈籠,從裏麵慢慢走了出來。
這時我才發現,原來那長廊其實並沒有到達盡頭,隻是再往前走就是一片黑暗,所以讓我們誤認為是到了頭了。而那黑暗的通道裏,其實也是掛著燈籠的。隻不過從寫著我的名字的燈籠為界,我們這邊全都亮著,而黑暗那麵卻是滅著的。
這幕場景也很神奇,我們這邊被靈魂的燈火照亮,而另一邊卻是漆黑如墨,兩邊的對比十分鮮明,以至於我們一直認為這走廊是到了盡頭了,並沒有嚐試著再往裏麵走。
而說話的那個人,就從另一端的黑暗中走來。
果然是二叔。
二叔從暗處慢慢走出來,這邊的招魂燈的燈光照在他的臉上,顯得慘白無比,而且盡顯沮喪。
“二叔,我終於找到你了,你怎麽從那邊過來了?”見到了二叔,我很驚喜,卻有種想哭的感覺。
“是啊馬哥,你……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二叔出現了,盡管我們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依然感覺到心裏有了底了。不過看二叔的表情,似乎我們遇到的問題要嚴重得多。
二叔又歎了一口氣,說道:“不是讓你們跑嗎?怎麽到底是進來了?馬尚入行時間還短,行事不考慮後果。烏圖你呢,幹這麽多年了,怎麽還這麽莽撞?”
烏圖被二叔說了,有些委屈地瞥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麽。
我急忙說:“這個不怪烏哥,他攔著我了,是我堅持要進來。這種情況,無論怎樣,我也不會掉頭就跑的。”
二叔點點頭:“好吧。那咱們三個,就都困在這裏麵了。”
我回頭一指:“那邊有門啊,我們可以從門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