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我壓根就不會遊泳,水流一衝,把我嗆得完全失去了方寸。我手腳並用胡亂地打著水,卻控製不了自己的身體,眼見著越來越往下沉了下去。
我想開口喊救命,一張嘴,水流再次嗆了進去。
我心裏一沉,媽的,看來我沒留在鬼門關,倒要成了一個淹死鬼了。
就在我繼續下沉的時候,我的胳膊像是被人抓住了。
我頓時像撈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雙手緊緊攀了上去,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了上麵。
我眼前發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拽著一點一點向水麵浮去。
終於,我的腦袋露出了水麵。
我開始劇烈地咳嗽,連續噴出了幾口水,有一種重見天日的感覺。
有人拉著我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把我從河裏拽上了岸。
他也像是累得虛脫了一樣,躺在地上呼哧呼哧直喘氣。
我好不容易把肚子裏的水吐淨了,才看清楚,救我的人是二叔。
二叔見我沒事,指著自己胳膊,罵罵咧咧地說道:“臥槽,你小子不會遊泳啊?你真是往死裏摳啊,你看你把我胳膊給摳的,差點掉了一層皮啊。”
我看到二叔的胳膊上全都是指甲印,還有紅紅的指印,顯然是剛才我情急之下抓的。
我晃了晃腦袋上的水,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你也知道我不會遊泳啊,這好不容易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肯定是不會放手的啊。啊,烏圖呢?”
我轉身去找烏圖。
就聽見烏圖的聲音從另一邊傳了過來:“沒事,我在這。”
烏圖躺在另外一邊的河岸上,他的水性顯然比我好,應該是自己爬上來的。
見我們兩個都沒事,二叔才鬆了一口氣。
我看了看四周,這應該不是河水,水麵幾乎是靜止的,水麵上隻剩下我們剛剛掙紮過後,留下的圈圈漣漪。
這不是河,更像是一個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