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的天氣,陰沉的心情。
由於程木蘭無法提供再詳細的路線,我們到了昆明之後,就沒有具體的目的地了。
我們此次來雲南,有兩個目的。其一當然是為了找到痋術的傳人,讓他幫我祛除體內的餘毒。這個目的無論是否能達到,也是首當其衝的。
還有一個目的,是幫程木蘭找她的父母,雖然她言之鑿鑿說她父母沒有死,但是我們對這個目的沒有一點把握。當然,來到這裏,我們還有一個私心,就是想順便查一查,陰菩提和痋術是不是有什麽關聯。因為陰菩提最近的目標可能是殺破狼,這和我們又牽扯上了關係。
所以這整個的關係網,錯綜複雜,可能牽一發而動全身。
我和二叔商量了一下,既然痋術多發在滇南,那我們就往雲南的南部去,這大方向總不會錯。
我們簡單查了一下地圖,決定去火車站看看。趕上去南方哪個城市的車,就決定去哪個城市。
這裏麵有很大的隨機成分,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
不過這樣隨性而為,倒讓我們的行程顯得不那麽緊張了。
我們這次拖來的行李可真是不少,特別是程木蘭帶的東西,簡直就跟搬家公司似的。
到了車站,還真的遇到一輛去往紅河的列車。
我們按照事先計劃好的,上了那趟車。到達紅河之後,二叔說我們這麽誤打誤撞也不是辦法,讓我們在火車站等他,他出去找人打聽一下。
過了好一會,二叔找到我們,說他找到一個老雲南,聊了一會。那老頭還一口當地的方言,不過對滇南地區很是了解。
二叔給老頭買了兩盒煙,跟他提到了痋術和蠱毒等邪術,那老頭竟然也如數家珍地說出了子午卯酉。
他告訴二叔,這些原本在滇南很盛行的邪術,這些年基本絕跡了,但是偶爾會一露崢嶸。隻是知道這種東西的人太少了,即便是發現了一點蹤跡,也不會往那邪術上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