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不知不覺過去了兩個多小時,我又側耳聽了聽走廊,這些住下的人似乎都很聽魯大成的安排,沒有人走動,也沒有人說話。
整個茅草屋就像外麵的夜,靜悄悄的。
難道是我們多慮了?魯大成的話隻不過是危言聳聽嗎?我們在這裏隻是過個夜而已?
等了好久都沒事情發生,我的精神也逐漸放鬆下來。
可是就在這時,突然從外麵傳來了兩聲若有若無的鑼響。
我以為自己聽錯了,這大半夜的,誰會在外麵敲鑼,深山荒嶺的,他又敲給誰聽?
我又仔細聽了一會,確定我沒聽錯,的確是有人在敲鑼。而且同時還有人扯著嗓子喊著什麽。
二叔和程木蘭也都聽到了,全都緊張起來,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程木蘭還帶來了一把匕首,路上我問過她怎麽會有這麽好的身手?她說從小就是男孩子性格,還被他父母送去學功夫了,而且是常年泡在武館的那種。再大一些就去上學,算起來,她都沒在家真正呆過幾年。
不過比較諷刺的是,等程木蘭大了一些,她就又喜歡舞蹈了,考的還是一個藝術院校。
以程木蘭的這身功夫,真是從小打下來的底子。我和二叔這樣的,在她手下過不了三招。
這時,我感覺那鑼聲和喊聲似乎越來越近。我急忙從我挖開的那個洞裏往外看。
隻見遠山深處有一點光亮,正在飄動。
而那喊聲,一聲接一聲地傳過來。
開始的時候,聽不大清。隨著那光亮從遠處慢慢地往這邊移動過來,聲音也愈加清晰起來。
那光亮行進的目標居然正是這個茅草屋。
“天高夜靜,沉睡安眠……天高夜靜,沉睡安眠……”
我聽清了,外麵的聲音是在不斷地喊著這句話,周而複始,隨著一聲鑼響,就喊出這麽一句話。
看到那個光亮,我初步判斷是一隻燈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