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著黑符,偷偷到了外麵。
那馬車架轅的依然是一匹大黑馬。我偷偷靠近,按照事先赫連靜安排的,將那黑符啪地貼在了馬屁股上。
隨後,我帶著二叔迅速鑽進了那輛馬車。
而赫連靜在點燃了四個燈籠後,也鑽了進來。
馬車經過短暫的停留之後,就晃晃悠悠繼續往前走。
馬車的車廂裏麵光線很暗,但是能感覺出來空****的。我們三個躲在裏麵綽綽有餘。隻是我能明顯感覺到,赫連靜的呼吸很急促,似乎很緊張。
她這一緊張,弄的我也跟著緊張起來。
一顆心在嗓子眼懸著,提心吊膽的感覺很不好受。
馬車走一段就要停一段,走走停停。我在裏麵完全失去了方向感,也不知道馬車走到了哪裏。
聽外麵除了馬蹄聲,也沒有其他聲音。
我想開口問問赫連靜,沒想到剛一張嘴,還沒等發出聲音,嘴巴就被一隻手給捂住了。
那手上帶著香味,不用想也知道不會是二叔的,那就是赫連靜的了。
她捂住我嘴的意思是不讓我說話。
但是我馬上想到,這車廂裏麵是黑漆漆的啊,基本上是伸手不見五指,她居然能一下子就找到我的嘴?難道她能在黑夜裏看到東西?這是怎麽回事?
這時候也不好多問,我隻好耐著性子忍著。
馬車又行進了一段路程,應該是差不多了,赫連靜輕輕挑開了馬車簾子往外看了看。
赫連靜坐回車裏,長出了一口氣,說道:“好了,出了阿鬥宮了。”
我和二叔也如釋重負。
赫連靜說道:“你不是要治體內的痋毒嗎?咱們先坐這馬車離開曲磨崖,到時候我幫你治。”
“這就離開?”我問道。
“是啊。你們進了阿鬥宮,已經觸犯了忌諱,如果不盡早離開,恐怕命都保不住了。”赫連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