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晚上六點左右,黃淑雅將最後一份訴狀燒掉。
等她燒完,就見那火盆裏的紙灰,被一陣怪風吹起,飄飄揚揚灑了一院子。
黃淑雅嚇了一跳,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而那個原本裝滿了紙灰的火盆裏,已經是空無一物。與此同時,那立著的城隍爺的牌位,也啪嗒一聲,倒了下來。我一看,急忙跑過去,把那牌位重新立了起來。
這時候雖然有一點風,但是並不足以把那牌位刮倒,我估摸著這應該是城隍爺收到訴狀的一種體現。
等到牌位倒下來,這天也差不多黑下來了。
我看到黃淑雅的神色也開始凝重起來,想必她又開始擔心那色鬼了。
我上前安慰了她幾句,說今晚我和烏圖會守在她的門口。
黃淑雅感激地點了點頭。
我攥著黑劍,烏圖拿著一把桃木劍,把那屍油燈立在門口,我倆一邊一個坐著,跟兩個門神一樣。
我想如果那色鬼來了,起碼會帶來陰氣,那屍油燈就會變化。
雖然我們依然判斷不出來那鬼在哪裏,最起碼也能給我們一個警示。
黃淑雅躺到了**,和我們一樣顯得也很緊張。
我也不知道我弄的那些告狀的伎倆能否成功,如果成功了,我也寄希望於城隍爺的辦事效率能比我們現實中高一些,能夠雷厲風行。
不過烏圖對此表示擔心,他坐在那邊一直給我潑冷水,他說:“城隍爺一天得多忙啊,接到的訴狀肯定不止我們一張。排個先後順序也一時半會排不到我們啊……”
我瞪了烏圖一眼,罵道:“媽蛋,你是老天派來跟我抬杠的嗎?”
烏圖不服:“我這不是提醒你嗎?別把希望都寄托在那上麵,我總感覺不太靠譜呢。跪在那燒幾張紙就能行了?”
我懶得理他,不過這家夥這次來好像健談了許多,和我東扯西扯的,說起來沒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