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如我所料,九爺點上了一根白蠟,雙手齊動,把那蔑條隨燒隨彎,隻一會工夫,紙人的骨架就紮起來了。
隨後,他又拿起紙來,也沒見怎麽刷漿糊,就那麽一張一張貼到那竹蔑上去,很快一個紙人的雛形就形成了。隻是這紙人的五官還沒有畫,看著像是缺少一點什麽。
九爺紮好了紙人,把它放在了一邊,指著屋子裏說道:“把這房門打開。你們幾個,都到屋子裏去。”
我們按照九爺的吩咐,全都進了屋子。
九爺在屋子的一個角落,點上了一根香。
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香,比我平時聞到的那種佛香氣味更濃更香,甚至有點熏得頭暈。
我看著九爺,感覺他在我眼前越來越模糊。
我揉揉眼睛,想去看看烏圖和黃淑雅,結果一晃腦袋,就覺得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才慢慢醒了過來。
醒來感覺腦子裏很清晰,眼睛似乎也比原來亮了。
我看到我們幾個都在一樓的正中間坐著,我坐在靠近門口的位置,烏圖坐在我的右手邊,我左手邊是九爺,而我的對麵坐著的竟然是九爺剛剛紮好的那個紙人。
我們四個都坐著椅子,黃淑雅則直接躺在了地上,就在我們中間。
黃淑雅雙眼緊閉,跟睡著了一樣。
我發現自己和烏圖已經醒了過來,九爺可能壓根就沒昏迷,我懷疑他點的那根香有問題。
隻有黃淑雅,一直在地上沉睡,一點醒來的意思都沒有。
九爺見我醒來,說道:“你們都醒了?剛才你們聞的是鬆魂香,對身體無害的,放心。”
我問道:“九爺,你這是要做什麽?”
九爺擺擺手:“這個一會你就看到了。不過我可跟你們倆說好。正常來說,我應該用繩子把你們倆捆在椅子上,因為我怕你們大驚小怪壞了我的事。但是你們都是跟著精忠混的人,我想一會發生的事,你們還不至於害怕。不過我可先說好了,一會你們看到什麽,都不準聲張,更不準離開椅子跑路。這個你們倆要是做不到,我現在還可以把你們捆上。怎麽樣?用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