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我跟二叔學的,身上的背包不離身,上次從老祠堂出來,我依然沒忘了背著它。
裏麵有手電,我把手電打開,照著那泥濘不堪的路麵,往前走。
就在我順著那路往前疾走的時候,我突然發現從村口的方向出現了一道人影。
這時候我已經跟驚弓之鳥差不多,看到那有人影,我急忙關掉了手電,跑到路邊蹲了下來。
這時我聽到了急促的腳步聲,還有一點手電的光亮。
那人急匆匆從村口跑過來,等到更近了一些,我才發現來的居然是烏圖。
看到烏圖,我原本一直吊著的一顆心,才放了下來。
烏圖的鞋子應該早就都潮了,跑起路來踢踏踢踏的。很快他就跑到了我的近前,我跑出去喊了一聲:“烏圖。”
我忘記了,這個時候烏圖應該和我一樣,都是驚弓之鳥。我這麽衝出去,把烏圖嚇得身體一晃,手裏的手電差點撒了手。
我急忙喊:“別怕,是我,馬尚。”
烏圖看到是我,這才摸了摸心髒,說道:“你嚇死我了。”
我沒好氣地說:“還說我?你去了這麽久,幹什麽去了?我從白天等到晚上。”
烏圖說道:“一言難盡啊。你這是去哪?”
我急忙告訴他:“我見到我二叔了,他現在被困在一個地方。我要進村,找到一片樹林,二叔說裏麵有一棵血梧桐,我要找到。”
烏圖急忙問:“你找那血梧桐做什麽?”
我擺擺手說:“先別問那麽細了,時間來不及了,咱們邊走邊說。你進過村子,你看到有一片樹林了嗎?”
烏圖說道:“見到過。就在村子的西邊,我領著你去。”
說完,烏圖帶著我,各自舉著一把手電,順著那路跑了下去。
我一直想問問烏圖進村的情況,到底遇到了什麽讓他在裏麵耽擱了這麽久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