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圖說道:“這樣吧,你扯著我的衣服,我先抬頭看看,有什麽情況咱們倆也不至於走散。”
烏圖這個提議很好,我急忙上去抓住他衣服的後襟。
過了一會,烏圖說道:“馬……馬尚。你……睜開眼睛看看,千萬別害怕。”
我一聽這是又有什麽意外情況了。
我心裏毛毛的,慢慢抬起了頭,往前麵看去。
我看到前麵就是一道深穀,而在烏圖的前麵,就是一道深溝,那深溝下麵黑乎乎的,一眼看不到底。
我頓時冷汗就流出來了,如果烏圖不及時停下來,再往前走一步,就會跌進山溝裏,後果不堪設想。
我看到烏圖也伸手抹去了臉上的汗,其實這時候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雨水了。
烏圖罵道:“媽的那個黑老頭,也不說清楚些,這差點咱們就掉下去了。”
我苦笑道:“這也不能怪人家,能給我們指明這條路就不錯了。看來這下麵就是所謂的白骨溝了?咱們找一條能下去的路,到那溝底找找血梧桐。”
這時,下了幾乎半夜的雨已經停了。雨過天晴,一輪明月也掛了上去。
上山容易下山難,我們連跑再滑,費了些力氣,總算來到了白骨溝的溝底。
月色正明,我能看到在山穀裏,長滿了一種樹。那些樹的樹葉在月色下反射出紅豔豔的暗光,顯然樹葉是紅顏色的,和別的綠色的樹葉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這種林木樹幹挺拔,直直地生長著。
“按那個黑老頭所說,這裏的樹,樹葉常年都是紅的,從來沒有改變過。這就是所謂的血梧桐吧。”烏圖望著樹葉說道。
說實在的,的確是有很多樹種,到了秋天的時候樹葉會變紅。但是按照黑老頭所說,這裏的血梧桐,一年四季的樹葉都是紅的,這種樹我從來都沒遇到過。
烏圖看著那滿滿一個山穀的紅葉樹,撓著腦袋說道:“握……草,這麽多樹,怎麽找到其中一棵啊,這不跟大海撈針差不多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