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簽完合同之後,那何總就拿了十萬塊定金給我們,並且給我們提供了一輛皮卡車。作為我們在遷移祠堂工作期間使用的。
事先二叔讓他幫忙給準備的一些必要的東西,也都裝到了車上。
二叔把定金分出五萬,說準備留給村裏。剩下的五萬留出來一部分用過花銷,其餘的讓我去銀行打到公司賬戶上,並且告訴徐瑾一聲,就說我們這邊一切正常,免得她擔心。
我點點頭,問二叔,遷移老祠堂的事,他心裏有譜沒有?
二叔說放心吧,難點都解決了,剩下的好辦。
見二叔胸有成竹的樣子,我心裏也一塊石頭落了地。這次出來的經曆,可能是因為大部分時間身邊沒有二叔的原因吧,感覺更加刻骨銘心。這次二叔回來了,我心裏也就有了底氣了。
在公司的時候,我和二叔,還有徐瑾以及依依在一起,雖然不是一家人,但是卻能感覺到家的溫暖。這出來久了,就更想早一點回去了。
我現在就想盡快解決祠堂的事。不過看起來遷移老祠堂這事,並不像我想象中那麽簡單。
我本以為按照二叔所說的,那個龜棺本來是無為子弄來準備遷移用的。我們就把那些壇壇罐罐以及那些影壁牆裏的頭骨往那龜棺裏一放,拉走之後,把這老的祠堂一拆扒就算完成了。
可是我把想法跟二叔一說,二叔苦笑了一下,說道:“你想的真輕鬆,如果是這樣的話,還要我們做什麽?人家自己不會遷啊?這和那些拆扒隊也沒什麽區別啊。你這方法,雖然比他們的少用了一點強,但是歸根結底也屬於是死遷。”
“死遷?難道還有活遷?”我對這個名詞感到很陌生。
二叔點點頭:“是生遷。對於這種有靈性的祠堂或者寺廟,遷移的時候有很多講究。其實我所說的生遷和死遷,是針對那種供奉的神靈和家仙的靈位的地方。我想這座祠堂應該就屬於那種,所以我準備用生遷來遷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