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時候,王榮建開車來接我的時候,我就看著王榮建笑臉相迎,一股厭惡之情就油然而生。
我直接很霸氣的問道:“我師傅有沒有說我的出場費。”
“出場費?”
“我師傅沒跟你說我的出場費啊。”
“沒有啊,你師傅說一口價五萬。”
“沒說我的。”
王榮建點了點頭,我就直接走進了道觀對著王榮建說:“那你去找我師傅去吧,誰答應你的,你去找誰吧。”
我早知道我師傅一大早的就出去了,我才敢這麽說,這個竹杠看來是今天敲定了。
“那您說您的出場費時候多少錢呢。”
我若有所思的想到,德明道長啥事也不幹就能掙五萬塊錢,我這累死累活的說不定還得搭上性命。
“既然我師傅的是五萬塊錢,我這個做徒弟的也不能太過分,那就給五萬零一塊吧,多一塊就好了。”這個時候我也是感覺到了自己渾身的成就感。
“這個。。。。。。”我看王榮建不情願的看著,估計他心裏在想,和德明道長說好的,怎麽半路漲價呢。
“我說你同意不同意,不行的話,我回去睡覺了。”我直接沒好氣的問道,其實我真的是希望王榮建他不同意,我還懶得去。
我可是真的不想去啊,萬一小命沒了,可怎麽辦呢。
我怎麽看,這個王榮建都不順眼,可能我之前也是一個大學生的緣故,我心裏總對王榮建感到惡心。
可能我對於這些事情比較反感,或者說我TM是見不慣這種事情,。
到了王榮建家的時候,我看見原來王榮建家裏在渭水河畔的一個別墅群裏邊。
我就服了這他娘的又是別墅啊,怎麽有錢人這麽多。
我走進別墅中去,這個時候是早上九點,我之前的女友任雪卉剛從房間中走出來,一看就是剛睡醒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