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所有的屍骨都站立在那裏,我吐了一口鮮血,德明道長突然往我的嘴裏塞了一個東西。
然後我就醒了過來,我就感覺我的渾身好像散架了一樣,感覺我的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
“師傅你給我吃的是啥啊!”
“偉哥!”我翻了翻白眼。
但是別說我還是感覺這個藥丸還是有作用的,身體不像之前那麽的散架了。
我頓時就好像是幹了幾瓶紅牛,精神倍爽,但是還是依舊的感覺到了我的喉嚨好像有一股**,我徑直的再次噴了一口血。
“年輕人氣血過旺,也是可以理解的!”
“師傅,我這是受傷了啊!”
“受個屁傷,不就是一些皮外傷嗎!”德明道長嬉笑著說道。
頓時德明道長看著陳文軒:“怎麽辦,這是你族人的屍骨,你看著辦!追還是不追!”
“追吧!”陳文軒無奈的說道。
我看到在每一個站起來的屍骨之上都著鄭良才的兄弟血瞳射出來的血液。
而血液的位置正好在每一個屍骨的天靈蓋之上
原來這些血瞳之目的血可以控製這些屍骨的動作!
在此時陳文軒對著那些屍骨鞠了三個躬說道:“對不起了,我要為你們報仇,就必須從這裏過去。”
陳文軒和德明道長就出手了,陳文軒出手還是比較輕的,隻是輕輕的將天靈蓋沾血的那塊頭骨給弄掉,可是德明道長那裏還管的上這些。
“你他媽小心點,這都是我族人的屍骨。”陳文軒對著德明道長罵道。
我看了德明道長一眼,差點笑噴出來,德明道長就是蠻橫不講理啊!
隻見有一個屍骨的天靈蓋,被德明道長一桃木劍給削飛了,隻剩下了一半的頭骨在骨架上邊。
“你他媽慢點!”
“那你行,你來!”德明道長忽然站在那裏,分明是被陳文軒的墨跡給搞得心情不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