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太暗,盡管我早有準備,但是走到門口的時候,心裏還是難免緊張,此時外麵胡同裏靜悄悄的,我準備關門,但我又是一個強迫症,就是做事兒之前必須得看看周圍的環境,我大著膽子伸著頭朝外麵看去,黑糊糊的啥子也看不清,確定沒什麽人之後,我趕緊將門給關上。
空****的院子裏此刻又剩下我一個人,我朝堂屋走去,走的很慢,我想聽聽隔壁院子裏有什麽動靜,但是,啥子動靜也沒傳來,就跟沒人一樣。
這兩處院子緊挨著,我總感覺有什麽不對勁兒,但就是揣測不出來到底哪裏有問題。
我將堂屋門口收拾了一下,然後走進屋內,此刻跟我們長得一樣的紙人正站在兩側看著我,我心裏不由得一緊,很是滲的慌,特別是被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盯著看,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我關上堂屋門,隨後跳進那口棺材裏,剛進去,那兩個紙人就過來將蓋子給我蓋上了,頓時眼睛就像是蒙了一層厚厚的黑布。
棺材內有股很特殊的氣味,讓我聞的心裏難受,特別是想到一旁的棺材裏躺著一個死人還有那些白色的條蟲,我就想立馬鑽出來。
在這狹小的空間內,我倍感壓抑,內心也是緊張無比,很擔心陸先生的處境。不知過了多久,我聽到外麵傳來了腳步聲,在堂屋門口停了下,接著門就被推開,我立馬憋住氣不敢呼吸,直到陸先生的聲音響起,我才重重的舒口氣,趕緊推開棺材蓋子,從裏麵跳了出來。
“先生,咋個樣咯?”我急切的問道。
陸先生灰頭土臉的攤開手很無奈的講道:“啥子也沒有,我們走,這老頭估計是去了別處。”
去了別處?那他會去哪裏?
我滿腦子的問號,跟著陸先生出了這荒院,正走著我突然看到陸先生皮鞋上和身上沾著很多東西就問他那是啥子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