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吱呀”一聲,木質的房門被開啟,接著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出現在我麵前,他一臉的憔悴像是沉浸在了一種悲痛之中無法自拔,我曉得這是夏曉冷的爸爸,更知曉道門之中的禮數,就站在夏曉冷的身後彎腰行了一禮。
沒等我彎下腰,這個中年男人就快速走到了我跟前,並且伸手用力的抓著我的胳膊,激動的聲音都沙啞了起來:“小寒!”
我被夏曉冷的爸爸這麽一抓,身子猛地一顫,隨即抬起頭,看著這個也注視著我,甚至情緒有些失控的中年男人,一時間很無措。
“小寒!是你嗎?”
夏曉冷的爸爸雙手用力的抓著我的胳膊,激動的渾身發顫。
我有些無辜的掃向夏曉冷,隻見她也滿眼含淚的瞧著他的爸爸。
隨即,我喘著氣兒講道:“夏叔叔,我……”
誰知,沒等我把話講完,就衝屋內跌跌撞撞的衝出來一個穿著睡袍,麵帶滄桑的中年女人,頭發雖然淩亂,但依舊掩飾不住她那昔日成熟的風韻。她看了我一眼,整個人就立馬失控了,嗷啕大哭的朝我衝來,伸手抱住了我,語無倫次的講道:“小寒,你回來了,媽就曉得你沒死,你沒死,我的孩子…”
被一個風韻猶存的中年女人一把抱住,我整個人猶如木樁一把,愣在了原地,我腦子嗡嗡直響,根本不曉得這是咋個一回事兒。
等我再次朝夏曉冷看去的時候,隻見她也早已是淚流滿麵。
這時候,就算是再迷糊,我也反應過來,夏曉冷救我的原因,皆因我長得像她的弟弟或者哥哥,此刻,我也終於知曉了黑豹拿槍頂著我腦袋時的那句“少爺”的含義。
夏曉冷的媽媽一直抱著我哭了好長時間,最後,因為力竭,哭昏了過去。我們這才手忙腳亂的將她抬進了屋內,而後夏曉冷謹慎的關上門並對門口的黑豹吩咐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