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逐漸加深,車子也徹底的開到了郊區,畢竟火葬場都是在遠離市區而建。
到達之後,我遵照師父李滄海的意思圍著這個諾大的火葬場饒了一圈,隨後,她便要我找一個清靜的地方,可是我找來找去荒郊野外的,除了髒亂之外就是荒墳。
讓我心驚的是,我現在也正是站在一片荒墳裏,真不曉得,火葬場領導是咋想的,建到荒無人煙的地方也就算了,居然還建設在荒墳區域,這真是給火葬場長臉。
找了一圈,也沒站到一個幹淨的地方,因為這火葬場之外,全是仍的垃圾,出了死人的衣物之外,還有一些死貓死狗,更讓人惡心的是,居然還有不怕死的畸形老鼠在亂竄,看到都忍不住的想吐。
最後,不得法,找到了靠近火葬場後麵的一顆老槐樹上,爬上去之後,卻發現居然不能坐,隻能騎在樹杈上。
我內心一陣罵娘,在電視裏我可是看到所謂的道者都是盤腿修行,參悟道法,而師父也一定會讓我這麽做,畢竟這可是幾千年流傳來的規矩。
可誰知,李滄海,竟要我坐在樹杈上,並不需我打坐,更讓我吃驚的是,他居然要我對著火葬場大口大口的吸氣,那些帶著難聞的焦糊味嗆得我直犯惡心。
不過,也不敢多講話,依舊照著李滄海所講的去做。
一晚上下來,我頭昏腦脹的不說,腮幫都腫了起來,喉嚨更是別講,講話都很困難,這簡直就是要人命,要你吸張大嘴巴吸一晚上的燒屍體味兒,估計早就吐了,我沒吐已經算是厲害多了。
黎明時分,李滄海才讓我停下,我就像是大醉赦免一般,軟軟的從樹上爬下來。誰曾想,剛天亮時,這一片郊外連一輛出租車都沒有,害得我從火葬場一直走了回去,一路走回,想想也是,國人都將就一天之計在於晨,更講究開門紅,哪個出租車司機會大早上的跑到火葬場來尋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