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這情況,我麵如死灰,整個人猶如被雷擊了一般,硬是杵了十多秒才反應過來,背著二舅就跑進了院子裏。
進得院門瞧見二表哥正垂頭喪氣的布置靈棚,我趕忙喊了一聲:“二、二表哥,這、這是咋的咯?”
“十一啊,你可回來咯。”二表哥抬頭看了我一眼,待看到我背上的二舅時,他慌亂的跑了過來“我、我爸這是咋個咯?”
“受傷了。”我沉聲回了句,在二表哥的幫忙下,將二舅放下了地,此時二舅因為失血過多精神恍惚,他晃了晃腦袋掃視著院內情況,想要發問,卻因心急又劇烈的咳嗽起來,這次甚至咳出了一口血。
我拍著二舅的後背,急急的問二表哥“表哥,這、這是……”
“唉,你進屋瞅瞅吧!”二表哥有些悲傷的指著堂屋,我聽後快步朝堂屋奔去。
到了堂屋,隻見屋內站了好些個人,大舅娘和三舅娘正在哭,隻見堂屋地上擺放著門板,上麵躺著三個人,大舅和三舅身上纏著白布,像是受了傷,而陸先生則是滿身烏黑,就像是全身淤血了一般。
看到這情況,我渾身不由得一顫,昏頭昏腦的晃身走了過去,大舅娘見我過來,哭的越發的厲害了“這是遭了什麽孽呀,人剛找回來,而今又變成了這般模樣,這可叫我們怎麽過活啊!”
聽大舅娘這般哭,三舅娘也是哭的越發厲害了,我將手中外婆的遺照放在了供桌上,剛轉身,大舅娘就衝了過來,一下子跪在了供桌前頭,大哭:“娘哎,您在天有靈,就放我們撒……”
我懂大舅娘的心思,她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打擊,加上外婆死的詭異,所以難免會將所有事情聯係在一起。我將她扶起來後,過去瞅了瞅大舅、三舅,因為傷口已經被包紮,隻能看到外麵滲出的血跡,三舅娘哭著在一旁告訴我,說他們回來時上身傷痕累累,就像是被什麽東西撕咬了一般,剛進家門口一句話都沒說,就倒在了地上,特別是你三舅伸手指著村子外的方向,指了很久,嘴巴張的很大,到最後也是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嗚嗚,十一啊,你瞧瞧咱家這都是什麽事兒嘛,這是招誰惹誰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