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竟然是小張的人頭,顯然再次證明了,我們離開的幾天這別墅內沒人來過。
我突然覺得很不對勁兒,就算是我昏迷了三天,這別墅內不可能沒有人來過,更何況這個任務對李德以及玄宗其他人那麽重要,就算是其他人不來,李德也應該來。可是,這別墅給我的感覺是在我們走了之後從未有人來過。
還有,在醫院裏,陪在我身邊就陸先生一個人,其他玄宗的人根本就沒見到,我將方子宇打成重傷,他們方家豈能善罷甘休?
站到這別墅內,我突然變得心慌起來,隨即而來的清醒,讓我大腦條件反射的再給我反襯一切信息。這一切似乎太不正常了,我不可能在醫院裏見不到任何玄宗的人。我分明記得自己受了重傷,區區三天怎麽可能恢複的這麽好。我忽然又想到了方子宇,他是死是活我也不得而知,我總以為這將是一場驚心動魄的血腥之戰,但沒想到卻以那種突兀的方式虎頭蛇尾的結束,我終究不曉得操控我的紅衣女人為何突然從我身體內竄出,我現在才意識到,當時我身後很有可能站著某個人。
我努力的回想終究一無所獲,就連最後灌入我腦子裏的東西也想不起來,瞬間所有的疑問都積壓在我的大腦,將整個人推到了崩潰的邊緣,而在來是的路上,陸先生也什麽都沒給我講。
我站在空曠而又詭異的別墅內思索著,身上陡然冒出來很多的冷汗,總之,這一切都太不正常了。
我不顧已經滾落在我腳下的人頭,猛然扭頭看向陸先生,但,此時他正驚恐的掃向別墅內,突然,冷喝一聲,拿著手裏的銅錢短劍就朝樓梯衝了過去,我遲疑了下,也趕緊跟在他身後。
我倆速度很快的跑到了三樓,但是,樓上卻什麽都沒有,陸先生開始撒早就準備好的草木灰,我則是戒備的看著四周,這樣空曠的空間裏,讓我心跳加速,我本想有很多話要講,但是,這樣恐怖的氛圍中,我卻開不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