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隔將近五十米的距離,中間不僅有各色的路人遮擋,還有不同的建築物可以用來隱蔽。
王誌遠和錢頌怡並肩走著,遠遠跟在連立成的身後,不時側身閃躲到樹後或者建築物拐角,躲開連立成鬼祟回轉的目光。
這樣的跟蹤距離相對安全,而且他們有心理準備,連立成根本無法逃脫追蹤。
圖書館裏,唐俊峰放在編程書的手機屏幕上,也跳動閃爍著一枚紅點。紅點不停的向前移動著,卻像籠子裏的老鼠,再也無法逃出了。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那是王誌遠幻影般的一彈指,精準沾到連立成衣領下麵的追蹤器。
定位加竊聽的雙重功能,外觀上是灰撲撲米粒大小,如同頭屑一樣的特殊設備,是唐俊峰從他父親的警衛那裏要來的寶貝,今天終於派上用場了。
“那家夥走到教員宿舍了,你們有辦法進去嗎?”,唐俊峰看到紅點移動著,進入了需要門禁的宿舍大門。
“他今天沒有跟蹤你,怎麽突然去教員宿舍了?莫非,教員裏麵有被收買的人?”
王誌遠低聲疑惑的問道,和錢頌怡快步向前追趕,也來到教員宿舍樓門外。
“需要我過去嗎?我能打開那裏的門禁。”,唐俊峰焦急回應。
“不用了,等你到了就來不及了。我有辦法進去。”,錢頌怡牽住王誌遠的手,邁步走到樓門前。
滴滴,門禁鈴聲響起。
可視門鈴的畫麵裏,出現了一名中年警衛,向錢頌怡和王誌遠看來。
錢頌怡露出可愛的笑容,向畫麵裏的警衛揮著手,“雷叔叔好,我能進去嗎?找孫叔叔有急事!”
“他現在不在啊,你去辦公室找吧。”
“啊,是這樣,他讓我去宿舍拿點論文材料,我有他房間的鑰匙,不用去辦公室的。”
中年警衛看向錢頌怡身邊,臉色嚴肅凝重的王誌遠,“這個小夥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