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鋼鏰驚訝的喊聲,眾人都從臥室裏麵跑出來,圍攏到寬大的落地窗旁向外看去。
沈荷趴在唐俊峰懷裏,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問道,“你沒告訴他們嗎?”
唐俊峰默默的搖著頭苦笑,身後鋼鏰卻用手指向明亮的窗外,讓大家看到沈荷剛才指的那棟建築。
王誌遠摟著錢頌怡的肩膀,臉上又露出“我早知道會這樣”的微笑,卻開口看著鋼鏰等人說道,“那還不審問一下小胖子,問他到底想搞什麽鬼!”
極簡風格專修的客廳,空間大到可以打羽毛球。唐俊峰剛轉身要跑,卻被眾人從四麵八方圍堵著,隻來得及溜到布藝沙發旁。
一隻粗壯的胳膊橫著抱住他的腰,把唐俊峰抱起來摔到沙發上。隨後王玉峰就毫不留情的壓了上來,趙新蕊按住小胖子的雙腿,鋼鏰那雙殺氣騰騰的眼睛俯視著唐俊峰,“不老實交代的話,沈荷我們帶走了,你一個人在房裏懺悔吧!”
“救命啊,荷仙姑,快救救我!”
鋼鏰見狀也撲上去,扯掉唐俊峰腳上的襪子,手指一下一下的撓著腳底板。
沈荷躲在王誌遠身後不敢動,隻是探出頭看向唐俊峰,“誰叫你自作主張了,自己惹的禍別求饒,我可幫不了你!”
唐俊峰氣喘籲籲的笑著求饒,“哈哈哈,停手,我坦白,我交待!”
鋼鏰這才把唐俊峰揪起來,擦掉小胖子臉上笑出來的眼淚,在場所有人的眼睛緊盯著那張帥臉。
唐俊峰卻深吸一口氣,兩眼一閉雙臂夾緊,“事關機密,還不到說的時候,你們盡管審問吧!”
踏踏踏,淩亂的腳步聲,從客廳逐漸走遠消失。
直到哢噠一聲輕響,唐俊峰驚慌的睜開眼轉頭看去,卻發現空****的新房裏隻剩他一個人了。
鋼鏰滿不在乎的爽朗笑著,“哈哈哈,誰叫那個小胖子故弄玄虛,凍他一晚上算是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