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王誌遠!為什麽不把他們也送出去!”,錢頌怡看向機艙通道走來的三人大吼。
王玉峰和趙新蕊手拉著手,從另一側通道走到錢頌怡身旁,“就算這東西真是潘多拉魔盒,那在有人被感染了死掉之前,我們可是要通知外麵的人,把那些油罐車引爆才行!”,王玉峰聲音平靜的說道。
錢頌怡憤怒的吼道,“那也不用兩個人啊,你想死不要拉著新蕊,她已經懷了你的孩子!”
淚珠滴答滴答的滾落,趙新蕊摟住錢頌怡的肩膀,溫柔的輕聲安慰道,“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再說你跟王誌遠不也一樣,就算是死都不想分開的嗎?”
王誌遠看向錢頌怡垂淚的眼,卻隨後轉身向沈荷點點頭,“開始吧,我來幫你!”
兩排座椅靠背上橫放著一張木板,充當臨時的驗屍床,那具屍體安靜的躺在上麵。
眾人急忙戴好防護麵具,王誌遠用眼神向錢頌怡示意,把趙新蕊夫妻往遠處拉了一點。
“大家都小心,我要開始啦!”,沈荷透過防護麵具輕聲說道,右手握著的鋒利手術刀輕輕劃下。
死屍**的上半身胸口,流出一股烏黑惡臭的膿血,沈荷用玻璃皿飛快取樣成功的同時,王誌遠動作迅速的用塑膠帶封住刀口。
高倍顯微鏡鏡頭裏看到的腐爛組織,已經完全失去了活性和細胞結構,看上去就像是被碾碎了一樣。
沈荷疑惑著抬起頭,看向王誌遠和對麵的同伴,“真是奇怪啊,即便是惡性病毒導致的死亡,細胞組織也不會破壞的這麽徹底啊?!”
一小滴膿血滴進病毒檢測儀器,機艙裏隨後閃爍起霓虹般的光芒,檢測儀嗡嗡嗡的高速運轉了起來。
耳機中安保主管焦急的問,“解剖進展怎麽樣?你們都沒事吧?”
小樓裏唐俊峰靜靜的聽著,兩隻握緊的拳頭用力錘著頭,焦躁不安的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