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鴉雀無聲的,彼此對視了一眼。三雙帶著煞氣的眼睛裏,先後露出同樣的狂喜神情。
等待了這麽久,終於可以動手啦!
轟轟轟,對麵臥室的房門裏,傳出鼓點勁爆的音樂聲。隱約還夾雜著,無情刺進耳膜的女人呻吟聲。
“那小子藥勁上來了,正享受著放縱的快感呢!”,瘦削男人冷笑著,毒蛇般輕聲說道。
“別管他了,我們先吃。”,狼頭男人麵無表情的拿起一次性筷子。
三個男人圍在茶幾旁,全都收起了笑容,低頭無聲的狼吞虎咽起來。就像三頭嗜血的猛獸,在啃食著可憐的獵物。
“喂,別發愣啊,你在減肥嗎?”
錢頌怡有些混亂的思緒,被劉燕妮無情打斷了。
從昨晚到現在,王誌遠沒有傳來任何消息,上課也看不到他的人影,錢頌怡有些擔心的胡思亂想著。
抬頭看了一眼劉燕妮,臉上露出歉意的笑,錢頌怡繼續攻堅餐盤裏的炒麵。
“那個,你說後天有比賽,可我還什麽都沒學呢!根本沒辦法上台啊,要不這次我就不參加了?”
嘴裏嚼著炒麵,錢頌怡含糊不清的說著。
劉燕妮眼睛一瞪,大口吃進一湯勺炒飯,“那怎麽行,我都策劃好了,你可是我們的秘密武器!明天沒有專業課,我對你進行特訓,可不許臨陣脫逃啊!”
錢頌怡無奈的苦笑著,剛要繼續爭取退出的許可,眼角餘光裏卻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從身旁邁步走向買飯窗口。
“你這個家夥,到底跑哪兒去了?真是的,哼!”
女孩心情瞬間開朗了,眼角露出嫵媚的甜蜜笑紋,一顆心砰砰砰加速跳了起來。
王誌遠端著餐盤原路返回,從錢頌怡身旁再次經過,觀察周圍沒有人窺探後,才放心的坐到角落享用午餐。
這幾天連續的高強度行動,兩個靈魂需要大量能量,一塊炸豬排可根本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