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準的鎖喉動作,手臂一點點用力收緊,王樂天臉色陰沉牙關緊咬,看不出任何準備放手的跡象。
被他扼住喉嚨的陌生人,還在拚命抵抗著窒息的感覺,但卻沒有掙紮著想要逃走,不知道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那種陌生的感覺又出現了,這才是王誌遠真正的內心嗎?真的好恐怖啊!
錢頌怡看著正痛下殺手的王樂天,不知為什麽心中竟然,有一絲無法言語的快感。
不像頭幾次發現這種變化時,那麽的感覺害怕和緊張了,錢頌怡想起王樂天強吻的霸道,心裏甚至有些心神不寧。
“咳咳咳,快放手吧,我認輸了!”
終於,那名陌生人忍不住了,不停拍打著王樂天的手腕,這是格鬥中表示投降的信號。
王樂天卻仍沒有放手,在陌生人耳旁繼續逼問,“說出你的真實身份,否則沒理由放開你。”
勒緊的臂彎稍微一鬆,那人急促的喘息著大喊,“我叫吳嘯雲,錢頌怡記得嗎?我跟你爸爸做過同事,在你上初中時調到湘南市警局重案署的。”
錢頌怡驚訝的看向陌生人的臉,伸手摘掉那個擋住半邊臉的墨鏡,仔細端詳了十多秒之後,才驚喜的拍著王樂天喊道,“我想起來了,爸爸帶他到家裏做過客,吳嘯雲叔叔是重案署的警官,你快放開別誤傷了他。”
足以裂石開山的強大力量,瞬間從肉體中神奇消失,王誌遠的靈魂急忙鬆開手,臉上帶著歉意的苦笑,討好似的揉了揉吳嘯雲的肩膀。
“咳咳咳,小家夥下手真狠,我差點要送醫院了!”,吳嘯雲兩隻眼睛已然充血,整張臉因為缺氧的關係,嘴唇有些發紫變黑,不斷用手輕揉著咽喉抱怨道。
“誰叫你莫名其妙,找借口靠近我們了,王誌遠肯定把你當成壞人同夥了。”
錢頌怡挽住王誌遠的胳膊,主動站到男朋友這一邊,毫不示弱的指責吳嘯雲的冒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