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接住了,死胖子!”,錢頌怡沒好氣的大喊一聲,把手中的車鑰匙扔了過去。
唐俊峰伸手抓住車鑰匙,剛呲著白牙想套近乎,錢頌怡卻徑直走進辦公隔斷,坐在椅子上伸了個舒服的懶腰。
柔軟的身軀盡情舒展,起伏的曲線一覽無餘。
唐俊峰理了理頭上的亂發,搓了搓手剛要邁步,“累了嗎?我幫你揉揉肩!”
王誌遠的手毫不客氣,從側麵把唐俊峰的臉推轉向那台電腦,“不用麻煩你了,我們還是先來看看,你找出的疑點對不對吧。”
兩個人身高相仿,似乎脫胎換骨之後的唐俊峰還要更強壯一些,小胖子在王誌遠的手臂下,雙手反摟住這位警校同學的腰,猛地一用力就想來個旱地拔蔥,給王誌遠一個措不及防的偷襲。
然而,雙臂擒住的人紋絲未動,王誌遠雙腳甚至沒離開地麵,反而是唐俊峰臉上的那隻手掌,從下而上扼住了小胖子的咽喉。
唐俊峰本能的向上抬頭躲避,卻不知怎麽天旋地轉著,整個人直直的摔到地麵,笨拙的像一根木頭。
撲通,哎呦!
然而慘叫聲中,卻根本沒人理他。
王誌遠邁步走向電腦,低頭盯著鍵盤上亂七八糟擺放的打印照片。整整一晚唐俊峰耗盡腦力,終於找到了他之前注意的那個疑點。
但小胖子好像沒有因此而驕傲,反而把所有現場照片都認真對比了一遍,隻不過第一個意外死亡現場和第三個意外現場,照片裏仍隻找到了一名嫌疑人。
按照第二個意外現場的邏輯,應該還有另外兩個人,躲在暗處盯梢他們啊,那兩個家夥藏在哪裏去了?
“哎呦,你這家夥下手真狠,一點都不念舊情!”
唐俊峰捂著腰從地上爬起來,可憐兮兮的看向錢頌怡,像是被欺負後找媽媽的孩子。
錢頌怡不屑的撇嘴笑著,靠在椅子上做了個無奈的手勢,“誰叫你那麽不堪,空有其表,我沒說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