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鋼鏰接到報警中心的呼叫,驅車匆匆趕到現場的時候,先一步趕來的基層已經設置好警戒線,把這棟單元樓裏的居民都疏散了出來。
腳步剛踏上三樓拐角,一股熟悉的強烈血腥味,就衝進了鋼鏰的鼻子裏。
帶隊的民警一捂嘴,差點又吐出來。
鋼鏰收起左手的硬幣,做了個手勢示意警員原地等待,他則繼續邁步向那扇虛掩著的房門走去。
鋼鏰眯著眼歎了口氣,轉身走出帶上房門。
沈荷開朗笑著的伸出手,“河東區鑒證科沈荷,鋼鏰老大久仰久仰。我們剛好在街上溜達,接到您的電話就趕來了。”
完全被鮮血染紅了的沙發上,沈荷拍完照片又仔細的觀察了片刻,伸手從沙發的縫隙裏抽出一把匕首。
嘔,嘔!
唐俊峰仍臉色慘白的靠在樓梯上,不時的捂著嘴幹嘔兩下,還沒從剛才的衝擊中緩解過來。
鋼鏰向唐俊峰努了努嘴,“我倒是沒啥問題,關鍵是這個家夥,以後大概不敢碰你了吧?”
唐俊峰歉意的笑了笑,捂著嘴走下樓梯。
沒有足夠的鑒證科人員,沈荷還是擔心有所遺漏,所以和鋼鏰二次返回到凶案現場。
臥室裏的電腦硬盤被砸的粉碎,抽屜裏的U盤和光碟也被徹底破壞,滿地狼藉一團混亂不堪。
鋼鏰走到一旁的書櫃前,彎腰撿起地麵上撕碎的照片,發現很多張兩人合照上,另一個人都被撕掉了。
站起身看向書櫃裏麵,鋼鏰伸出右手手掌,從一冊冊散亂的書脊上掃過。
雙眼觀察著、大腦分析著,隨後,在一本已經很破舊的書上停住。
鋼鏰眼中閃過一道異樣光芒,把那本書抽出來捧在手中,翻動查看著裏麵的書頁。
留著經常翻閱痕跡的兩頁書紙中間,幾張兩人合影的大頭照,展現在沈荷跟鋼鏰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