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濃密霧氣,遮擋住眼前的一切,那名凶手若是再殺人,今晚絕對是個好機會。
王樂天鑽出帳篷後,異常小心的走下青石板,踩著沼澤裏的深深腳印,向其他亮著燈光的地方摸去。
汩汩流淌的水流聲,掩蓋了他前進的腳步聲,每一次艱難的拔腿向前邁動,溯溪鞋裏都被淤泥塞滿,感覺像是回到了泥沼生存的那段日子。
“直接翻找他們的背包吧,除了那種帶著符號的名片,還可能會發現定時炸彈!”,王誌遠在腦海裏出聲提醒!
“如果這次能確定那家夥的身份,該怎麽處理他啊?其他會員裏可能有他的幫凶!”
“先帶著他藏起來再說,沒有了凶手的指揮,幫凶也無計可施的!”
兩個人一邊無聲的交流著,一邊警惕周圍黑暗裏的動靜,腳步慢慢的靠近了張耀輝和金彩芸休息的帳篷。
今晚兩個人應該沒劇烈運動,燈光中摟在一起的身影,正平靜的側臥著均勻呼吸。
王樂天剛輕輕向下拉開帳篷拉鏈,那股熟悉的香味就衝進了鼻孔,差點嗆了個噴嚏出來。
急忙呼出氣屏住呼吸,保持著半跪的姿勢,王樂天伸手小心拽過金彩芸腳下的背包。
手指剛碰到背包上的拉鏈,地墊上躺著的兩個人,卻忽然嘟囔了兩句什麽,似乎被他給驚醒了。
王樂天一動不動呆立原地,靜靜看向金彩芸和張耀輝的眼睛,觀察著他們的睡眠狀態。
然而,幾秒鍾過後,王樂天的手指輕聲移動,把手中那隻背包打開了。
若是裝睡或者驚醒狀態,眼皮下麵的眼珠滾動,絕對不是現在他們這種表現,這倆人隻是在做夢而已。
伸手在背包裏小心的摸索著,認真辨認手指觸碰到的一切。
緊張的氣氛裏,空氣似乎凝固了,王樂天從未如此近身執行任務,鬢角居然慢慢滲出了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