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和他說照目前的情況去推斷,應該基本就是這樣,因為昨天白天的時候許曾可能就意識到自己要因某種原因死亡,然後晚上才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和我們說了。但我還是想不通許曾究竟是怎麽死的,還有他昨天晚上一係列詭異的舉動,這一切好像都在向我們證明,許曾死的非常蹊蹺。
我和肖逸說:“我們先去看看許曾的屍檢報告。”
我們兩個人一同來到了法醫室,我看到法醫室裏的解剖**,躺著許曾的屍體。
“他的死因是什麽?”肖逸問。
“說出來可能你們不會相信。”一名女法醫看著我們說。
“什麽?”我微微一怔。
“這個人是中毒死的。”女法醫和我們說。
肖逸這個時候也愣住了,他問女法醫:“中毒死不是很常見麽,有什麽相不相信的?”
其實我也覺得她的話有些奇怪,難不成她的意思是,因為許曾是死在看守所裏的,所以無法帶進去有毒的物品?
“中毒是很常見,但是關鍵原因,我們不知道他到底是因為什麽中毒的。”她又說。
“什麽意思?”肖逸微微皺著眉,我也看了看許曾的屍體,女法醫接下來和我們說,他們解剖之後,在死者許曾的胃裏檢查出殘留一種毒性很強的藥物。
“是氰化鉀。”她繼續和我們說,忽然間她話鋒一轉,用一種不明所以的語氣說:“可是我們不知道這個氰化鉀是怎麽進去的,因為在他別的地方,都沒有檢測出毒物反應,如果是喝下去的,他的嘴裏應該還會殘留,可是我們並沒有在裏麵檢測出什麽,而且如果是用針狀物品刺進他的皮膚使其中毒,我們也沒有在他身上檢查到任何這樣的痕跡。”
這時,另一名男法醫又摘下手套和我們說:“就像是這個氰化鉀毒物,是從他胃裏而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