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時間無疑變的非常緊迫,肖逸也變得有些慌亂了,他急切的問我凶手有沒有在電話中留下什麽信息?
我搖了搖頭和他說什麽都沒有,就是因為這樣我才緊張,現在連這個即將要死的人是誰都不知道。
“先別急。”肖逸在盡量平複自己的情緒,他和我說:“這個凶手可能隻是故意嚇唬我們,想要讓我們的精神處於崩潰的邊緣。”
我和肖逸說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麽這個凶手就沒必要冒著被逮捕的危機,去這個公用電話亭給我打電話了,而且如果他真是在故意嚇我們,那麽他直接說十分鍾或者五分鍾不就行了麽,他說一個小時無非就是留給我去挽回這個局麵的時間。
我和肖逸說,無論如何現在先把所有人都叫來這裏,一群人總比我們兩個人要考慮的快。肖逸點了點頭,然後他就跑出了這裏,很快他就把小錢他們都給找來了,他們幾個人都聚集在這裏,肖逸剛剛在路上和他們說完了現在的情況,他們一個個的都非常緊張,都在罵著凶手。
“現在說這些有什麽用?”我直接打斷了他們的罵聲,和他們說現在最重要的不是去罵凶手,而是要找出這個即將受害的人。
“可是我們都不知道這個人是誰,而且凶手不是也沒給我們留下任何信息麽?”其中一名看上去四五十歲的老刑警說道,他的這句話一出口,基本所有人都在連聲附和。
我直接和他們說,凶手還是給我們留下了信息。
“什麽信息?”肖逸疑惑的問我,我讓他們都先安靜,然後和他們說:“這個凶手剛剛在電話中和我說,將會有一個人因我而死,這說明這個即將要死的人,很可能是我所認識的人。”
可是我的這句話剛一出口,之前的老刑警就又一臉不屑的說:“你說的倒是輕巧,難不成我們要把你從小到大認識的人都排查一遍?這恐怕一天時間都不夠,更別說一個小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