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覺得現在的方國有些反常,但是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裏古怪,我又試探性的叫了兩聲方國的名字,並且提示了他有關命案的事情,可是他卻就是不開口說話。
“先把他帶走吧。”我不免歎了口氣,覺得有些失望,不知道方國是怎麽回事,但是現在隻能暫時先讓他留在警局裏,我們走出審訊室之後,肖逸又不禁問我,這個方國該不會是被凶手嚇傻了吧,我搖了搖頭和他說應該不會,他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被嚇傻的模樣。
“難不成是中邪?”肖逸這個時候又神神秘秘的問我。
我們回到了辦公室裏,這麽一折騰早就過了吃中午飯的時間,我們一直在這裏呆到了晚上,這期間我們一直在調查案子,可是卻一無所獲,而且昨天晚上的屍體也沒調查出是誰,也沒有任何人去市局認領。
晚上大概十點左右,方國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我讓肖逸囑咐小錢他們輪流看著方國,別讓方國出現許曾的情況,然後就直接回去了,回去之後我又直接去了肖逸的房間,準備跟他討論討論今天的事情。
“唐霖,這麽說你懷疑這個鄭天也是被人給騙到港區的?”肖逸問我。
我搖了搖頭,然後和他說我還不清楚,不過也不一定是騙到港區,不然他應該會和當地警方聯係,有可能是有人故意和他說知道他父親的事情,從而把他騙去一個地方。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肖逸有些摸不著頭腦的說,他和我說好像自從灶底藏屍案一來,港區的事情就沒完沒了的。
“總之我們不能掉以輕心。”我和肖逸說:“之前一直有人想要要我們兩個的命,我想這或許和當前的案子有關係。”
肖逸點了點頭,然後他又不禁問我:“唐霖,當時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父親怎麽會忽然……”
“我不知道。”我搖著頭和他說:“當時我人在其他城市處理案子,結果處理完案子回京市之後就聽說了這件事,這整個過程我都不是很清楚,隻是事後聽別人說的,而且他們兩個人的屍體也都已體無完膚。”